在人类文化中,无论古今中外,对梦的了解,始终是一个谜。在中国文化里,有关梦的典故比比皆是:庄生梦蝶、梦笔生花,无限美好而又有许多寄慨;日有所思、夜有所梦,缩短了理想与现实之间的距离。希腊哲人柏拉图曾说:“好人做梦,坏人做恶。”,真乃透彻、空灵。其实从科学的角度说,做梦无分好人坏人,无分圣贤愚鲁,人人都会做梦,甚至,连低等动物也会做梦。
        我是一个凡俗的人,多梦的人,因为我的骨子里是一个热血澎湃的诗人。
        年轻时,承蒙鼎鼎大名的诗人流沙河先生的错爱,在其编辑的《星星》诗刊上多次刊发我的诗作。记得是1984年11月号头条位置发表了我的一首八十余行的诗《黄河少年从梦中醒来》,引发轰动。至今,我还能记得“既然黄河曾托起一代弄潮的男儿/那么他的儿孙们将绝不辜负长江”这两句。现在看  来,他的儿孙们是把长江黄河都辜负了。这是我青年时代的梦,心雄万夫,纯洁无暇,热血奔涌,但却被无情的现实击得粉碎。

 
        和青年李英豪在龙窖山寻“济世药方”的梦一样,青年时代的我还做过“教育济世”的梦,就是从纯粹意义上办教育。从师范大学毕业分配到一所地质队子弟学校任教。二十四岁的我居然毛遂自荐当校长,“组织上”居然批准了,让我挂“一校之长”的衔。那时正值改革开放之初,百废待兴,各行各业都横刀立马,欲好好大干一场。如当时享誉华夏的企业“改革巨星”步鑫生和各类“乔厂长”们横空出世,我就立在他们身后。“教育是一首纯真的诗”,这是我当时“诗化教育”的心境。我推行“生活即教育”,强调“行”和“知”的顺序不容颠倒,淡化“应试”和“分数”,重视“素质”与“能力”养成,重“体验”轻“说教”,谈“问题”多于谈“主义”……但可想而知,最后只得偃旗息鼓了事。这个梦至今仍无人能圆,“应试教育”的魔咒不是越念越紧吗?“教育产业化”不是愈演愈烈吗?“填鸭式”、“你打我通”的灌输从思想教化到技能传授一直都没改样,以致学生们出校门走向社会后,思想僵化,行为乖张,少有专长,心智模式不健全,甚而潜意识里把“中国人”与“世界人”严重割裂。当下的教育,不但没有诗和远方,连“八股”“打油”都不如,奈何?

        梦连着梦,梦套着梦,梦破灭了,再梦,及至中年后离乡背井、迫不得已涉足商海,学做经济女佣,可十年一梦再蛰南柯,发现“产业报国”、“实业救国”的梦也干瘪、苦涩得很。有幸的是因一个偶然的机缘,结识了长期在中国大陆做工厂的美籍华人企业家李英豪先生,交谈中得知,他正在做一个惊天大梦——即为千千万万个想创业、干一番事业,却无背景靠山、无显赫家世、无资金托底的年轻人搭起一个平台,让他们创业轻松些,成功来得容易些、快捷些,而且抱成一团、告别单打独斗;同时有志于将地球上不同信仰、种族、国度的经济人联合起来,整合可资利用的资源,打造一个“地球村”经济联盟——EECCO地球经济合作组织。这个梦有份量、有品质。这个梦有根基,不虚诳,托着千家的福,连着众人的心,有影响力、有号召力,令人亢奋,令人震撼!

        我被这位从中国湖北大山深处走出国门、赤手空拳闯天下的李先生的创业经历所打动,更为其为天下创业者着想、布局的襟怀和气度所折服。我不愿看到他的“好梦”破灭,只祈愿这个以天下为己任的“宏愿”能尽早成真。于是,在其于美国正式注册EECCO经济组织之后,欣然为其著文演说,多次为 EECCO经济组织站台。在与英豪先生多次恳谈、交流之后,益加感佩不已,遂萌生了写一本类似于“地球经济合作组织ABC”的启蒙书。
感谢李英豪先生及其好友EECCO成员杨崇信先生的周到安排,我被“遣往”陕西省西安市的终南山下进行闭关写作。一个多月里,我是劳心劳神劳力,辛苦异常,虽然一点也没有体验姜太公、王维等人的隐逸和闲适,但收获却是满满的。一是通过大量阅读和静心思考,大致理清了人类经济生活的由来和变迁,其中的得与失,公与私,废与兴,隐瞒与欺诈,收获与盘剥,欢欣与血泪——都历历在目;基本弄懂了李英豪先生之所以成立地球经济合作组织,从事“地球村经济”试验探索的时代背景,目的初衷和良苦用心。原来他是把自己无尽的心酸苦痛和多年奋发追求的无数次折翅,都化作刚刚诞生的全球经济合作组织花苞里的肥料和养份,他和他的志同道合者们要绽放出一个地球经济中的“盛大的梦”、“华丽的梦”、“实实在在开花结果的梦”。
        此外,我通过不断地进行思想的揉搓、挤压,大致梳理并阐释出EECCO的文化内涵、运行模式和发展路线图;描摹出“EECCO经济生活”的大致轮廓,提练出它的思想精髓,以及这一经济组织的前景和期许。
        ——这便是呈现在读者面前的这本小册子的大略梗概。
        我是倡导“用心灵点灯”、“用血液蘸墨”写作的人,写作的过程充满艰辛。
        对于一个望六年龄的人来说,每天写作时间少则十小时,多则十八小时(多少次是“夜晚的灯光连着黎明的曙光”),试想这对身体的戕害有多大!但为了宣传EECCO,早一天让更多人了解EECCO的宗旨、文化,目标、愿景,从而毅然地投身加盟进来。我真的豁出去了—— 有几次夜晚写着写着因血压猛然升高,颈椎病严重发作而倒在地板上,但我依然紧紧握着手中的笔。
        写作期间,家父数度病危我都没能顾及,在他老人家弥留之际,我也未能赶至他的床头尽孝。后书稿初成,我匆忙赶回故里,总算见到他老人家一面。我愧疚不已,流着热泪将我在外省闭关写作,以及何谓EECCO的详情在老父亲耳边絮叨,见他笑了,乐了,我才安慰了些。我历来讨厌“忠孝不能两全”的话,但不幸的是这话竟在我身上应验;作家“用生命写作”,在我这里,又多了一层涵义。

        古人云:“文章憎命达”。著述完这本书,我终因身体严重透支而住进了医院。人在难中也多梦。前后半个月的治疗,我多次在病床上梦见自己在修改书稿,与追慕EECCO经济组织的朋友谈心,不厌其烦地向他们作宣导。其中,有两个梦至今仍记得真真切切,不嫌累赘,记在下面。
一次是我梦见到了“鬼门关”的把门神—— 一位衣帽穿戴与阳间毫无二致的“狱吏”(其态度似乎比人间的要和蔼许多)笑呵呵地告诉我:“论年龄吧,也可以给你盖戳,但EECCO的事还有不少,你还是先回吧!”于是,我便提着装满一袋书稿的竹篼子回头了。没走多远,碰见了我的前世好友——《红楼梦》作者曹雪芹先生,他看到我一副苦恹恹的病模样,便“扭股儿糖”(这是贾宝玉习惯性动作)似的伏在我的背脊上:“麒弟,你也是满纸荒唐言嘛!但你尚欠几回增删,也缺方家披览,还不快去打磨打磨。”我听后一脸赧颜。雪芹兄又道:“呵呵,你不是倾慕兼美秦可卿吗?她早已还魂人间,嫁得商贾,据云又归得胤礽王爷膝下,开一间大公司哩!你还是死了那份心罢了。……再说,何必把‘兼美’二字看得那么实呢?你书中的EECCO不就是人间大爱兼美的化身吗?兼爱众人,美其经济,美其生活,这才是EECCO 之灵魂所在呀!”我一惊,醒了。还是雪芹兄有“文心”啊!
第二个梦是我在梦中与我的两位前辈张秀枫、洪哲燮先生见面。他俩都对我的写作给与许多鼓励。后者是安徽著名诗人、长期在新闻宣传战线从事领导工作,学问精湛、诗情昂扬。他对我的著述精神和勇气予以称赞。当把我的书稿呈给他看后,连声称赞,“此书出版,必将洛阳纸贵”,甚至用“终南山下,走出一当代姜尚”之词来夸我。我知道他在为我打气,说真心话,这个时候我的确很需要这种满满的“正能量”。这不,秀枫先生得知我正为搜罗不到一篇起底“红顶商人”胡雪岩的精当文字发愁,连忙将自己《财富的追问》一书中的那篇《胡雪岩的“三宗罪”》拱手送过来,这位近年来苦心孤诣研究中国商业文化、视文字为生命的东北作家,幽默风趣极了:“麒君,尽管引用,老朽分文不取也。”我在梦里头都笑咯了。

        梦事多多,那些日子我时常梦见不少EECCO成员,如李文军、叶琳丽、杨琴等对我给予的鼓励和帮助。他们的一言一行,每每一个阐释,一个譬喻,都给我以启发.
我还不时梦见终南山下西安市长安区王莽乡稻地江村的高保文一家,是他们在我著述期间为我提供一日三餐。在那个农家庭院的简易饭桌上,我和他们一家人一起吃喝,倍感温暖和慰藉。

        我衷心祝愿EECCO显扬神州,走向世界;衷心祝愿EECCO经济生活能惠及众生,造福人类。
        我坚信,所有EECCO成员“抱团”创造的业绩、功德和荣誉必将载入新人类的史册。
        EECCO成员“抱团”搭起的人梯,将通往月球,火星……,在“第九个星”上,将会有一个盛大的狂欢之夜。在那里,我们将连同相识和不相识的新人类共同为“第五个核心”举行隆重的集会命名仪式!
       (本文是作家张麒先生为EECCO经济组织所著《第五个核心——EECCO地球经济合作组织》一书的“后记”,此书即将全球公开出版发行)
     【张 麒,资深媒体人,作家,中国红楼梦学会会员,中国中小企业研究院研究员。创作发表各类作品百余万字,多次获新闻、文学奖。近年潜心从事中国经济与文化、实体经济与小微企业研究,为报刊及网站撰写文化随笔、财经评论;主持“红楼梦文化经济创意产业园”课题研究。有《红楼梦经济学》等著作行世。 】